日向釣竿

これはどんな季節?

《WORLD》「对话」

·没有人知道,阿KU是睡迷糊了才说了这一套,因为在梦里梦到了。
·阿KU眼中的世界,应该是随时随地都闪闪发光的美好的东西吧,正是因为不完美,所以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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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值得纪念的一天,也是我明白他的生活方式的一天。

“你不会觉得和我一样的生活节奏会太快吗。”我突发奇想的问到。

今早,这个想法不知怎么的冲进了我的脑袋,联想到他平时经常埋怨时间太快,这种想法更是在我的脑袋里加深生根。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出意料的,他反问了我,他的眼神飘荡不定,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直视前方。

“突然想到你们这种从寿命上就与我们截然不同的生命体本身应该以自己的节奏度日的,我们的寿命是一百年左右,所以我们的生活会变得忙碌,但你,你们的寿命永无止境,直至世界枯竭你也不会消失的吧,所以我想,你应该更加慢悠悠的生活,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事。”我说出从早上就已经整理出来的话语,虽然略带机械性,但这也是不得已的。

“……嗯,的确是这样,我们为了打发时间甚至会去观察他人,但我觉得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因为我才十五岁,还没有到那种慢悠悠生活的老爷爷年纪呢…”他说着,打开了收音机,现在正好是午时新闻。

“况且,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的声音混杂着噪音与收音机里传来的播报新闻的女声。

“对于你来说,能察觉到你思考的事并一起讨论的人会比较好吗。”我又问,也许是对于自己不安的挽救方式。

“也许那样也不错……但是,那样活着太累了。”他说,他说,他那样说,说的我心里一震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

“我爱你,所以我选择了和你一起的时间,告别的日子一定会到来,我并不惧怕,就算SOU已经不在,我应该也不会一直沉浸在悲伤的过去之中,对我来说,过去是用来偶尔想起并去怀念的,未来是闲时胡思乱想的念头,现在是一种不明确,甚至可以说不存在的概念,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不存在死亡。所以我和你必将永存,但是我们的相遇一定是必然的,如果要问为什么,答案一定是这个世界不存在偶然。”他说着说着突然止住声,又重新说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必然,就算会有无法接受的事情,我也不会去盲目的否认,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早已不是接不接受的级别,这已经是既定事实。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必然和你一起度过我们的时间,因为我必将爱上你,爱上大家,爱上这个世界。或许会有人觉得决定一切的主动权被夺走,但让这个必然发生的不是我自身吗,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

“我终将爱上这个世界,因为我生为了名为我自己的一个生命,所以我终将爱上你。”他说。

就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看来是我做了无谓的担心,也就是我又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并把它误以为真,按照他的说法,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就不再是一件事情,而是必然。

确实很浪漫的,无论喜怒哀乐,或者说是其它的一切,甚至是那些被成为不公平的事情。

这一切皆是必然。

未来的我肯定会觉得他的说法过于牵强,甚至偷换概念,但现在的我可以明白,和我不同,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只有名为自己的世界存在。

《WORLD》「答案」

·没有答案也是答案的一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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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事物使人感到恐惧不安,还有期待,对此我也是抱有这样令人作呕的感情。

既然害怕,就不要对此期待,不知道到底是为了骗过自己还是骗过未知,如果说感情都是多面性,那我依然会觉得它可笑,但由于我也只能做到嘴上说说,所以我不准备嘲笑自己也有的那种小心思。

为什么我会开始思考这件事,因为不久前,就在两个小时前,我接到了一份奇怪的委托,委托的内容是找到委托人的存在意义,这种看似砸场子的委托,可以说是完成的可能性为零。

只不过,委托人好像是真心在寻找的。

我又不能直接挑明你的存在没有意义,关于这类事,如果要追根究底,那就会变得没完没了,说到底只是个没有意义的螺旋循环,本身就是人类创造的语言,本身只是自身给予的意义,如果自己决定自己,甚至世界是没有意义的,那就会变成那样。如果自己认为有意义,那它们就会拥有意义,只不过是脑袋里的几个念头,实在是搞不清有什么不一样。

我烦恼了。

“就算没有意义,那又怎么样。”

SOU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也这么认为。对于我来说,活着就很有意义了,生为人类。在浩瀚宇宙中无数的星球中,在这个地球上降生。在无数的生物中,生为人类。在无数的人类之中,生为自己。在无数个国家中,生在这里。在无数个地区中,生在此地。以此类推,生命本身就是奇迹,也许会被说太过乐观,但对我来说随意批判别人的人才是真正没有意义的存在。

我从不会去后悔我的处境,不会去埋怨我过去经历的事情,我相信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证据就是我还活着,时不时还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事。

这个世界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但人类将它标上局限,并设定了一加一等于二,没有谁规定一加一等于二,它可以是任何数字,但人类害怕那些未知,所以把它彻底的从生活中搬走了。

我不清楚我的想法是否正确,我的脑袋里能想到的东西只有这些,可能这就是我的局限,也可能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为自己定下的局限,可能我这个想法都是我的局限。

我的眼光太过短小,我什么都看不见,在我的高度,我只能看到这些,我不会变成庞大巨物,也不会变成渺小蝼蚁,我只能保持这样,我不会改变了。

我认为这样就好,所以我失去了改变现况的想法,这是我自愿丢弃的,说实话,每天这样思考着的生活实在是太累,我也意识到思考这些也没什么用,所以我干脆放弃了思考。

但是我错了,思考是不可以停止的,如果停止了,那我将不再是拥有人性的生命。

当然,现实中更加纯粹,更加单纯的快乐更让我感到高兴,发生的事会让我的感情剧烈变化,我的理智也会被感情吞噬,但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有着不可能。

不可能是大脑的想法,这是大脑定下的局限,我不否认做事是要看天赋这句话,但一定的努力也可以概括天赋,我是这么想的,没有努力了还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你的大脑让你认为你努力了,你努力了,努力骗过自己,让你自己认为你努力了。

在你的脑袋不停思考的情况下,你的全力就不会被使出,当然,像个傻子一样一味的努力不去思考,那就是真正的傻子了。

这事先不说,总感觉自己的想法都要乱了,偶尔我会有我不是我的感觉,走路时腿的晃动,吃饭时的咀嚼,仿佛不是我下命令去做的,而是这幅身体自主的去吃,去跑,去和别人打招呼,说话,抱怨。

而我只是在这里看着我自己,我仿佛不存在一样,既没有意识,也没有思考能力,也没有感情,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看着我自己。

我存在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没有视觉,没有触觉,没有听觉,没有嗅觉,没有颜色,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我的地方。

我存在,但又不存在,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但我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这些,有时我会在意,为什么一些声音的组合会被称之为音乐,一些颜色与线条的组合就是画作。

为什么一些发音会被称之为语言,为什么我会听得懂这些,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太闲才会产生的想法,但既然已经出现了,也就没有办法了。

痛觉让人痛苦,舒适感让人享受,美味的饭菜被称为美味,那美味到底是什么,痛觉,舒适感,我都不曾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成为刻在大脑里的常识。

儿时我曾经想过,为什么人要吃饭,明明到最后还是会排泄出,吸收的营养也会随着自己的死去而浪费,那时父亲给我的答案让我明白了。

“因为肚子饿了,就要吃饭。”

从此,我不再去思考那件事,提起这件事,我感觉我心里也渐渐有了答案。

“因为没有意义,所以才有意义。”

于是我闭上了双眼,陷入睡眠,但我所想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今天所看的电影的内容。

晚安。

《WORLD》「梦」

·踢被子,太冷了,做噩梦。
·是想爸爸妈妈了的阿KU。
·我昨晚睡着了以后锁门了,于是我被子踢了枕头也掉了,我妈听见我也掉地上了来看我,但我锁门了,所以我做噩梦了,而且我还落枕了,我歪了一整天脖子()
·我也会做梦想妈妈想爸爸,就是我梦里的爸爸好像不是我爸(?)而是别的人,一般来说我只会想妈妈,但是梦里和我妈吵架更多一点,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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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的天气已经完全转凉,秋天也渐渐接近尾声,虽然晚上还是依然难以入眠,但今天我意外的很快睡着甚至睡得很死,那我就来讲述一下那晚我所做的梦。

不知道是否能被称之为噩梦,也不知道是否能被称之为美梦,我所知道的,只有到现在都记忆清晰的梦境。

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躺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奇怪的是,我看到像是呕吐物一样枯黄的天空,而那散发着蓝光的云层让它看上去更加恶心。

我以上帝视角看着我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看一场人生电视剧一样,我从高到竟然的梧桐树上摘下蓝色的桃子,然后喂给了睡在像清水一样的沼泽地里满身污泥的大鸟,大鸟为了感谢我,带我飞了好久,过了一会儿,我被扔在了铁锈满满的针山上。

我感谢的挥着双手,看着比自己身体大上五倍的针,然后折断了它,突然发生一阵晃动,原来这是个刺猬,刺猬把身体从已经生根的泥土中挖出,然后带着我跑了好远,但是中途我不小心被甩进了湖里,我被淹死了。

湖里的鱼王不忍心,给了我可以复活的药,我复活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长相奇怪的SOU在安慰我,但是那个SOU长的就像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蓝色乌贼,它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但我却认为那就是SOU。

我拉住蓝色乌贼的肉,它张开嘴准备吃了我,虽然被SOU吃掉也没关系,但我却无意识的害怕,然后我跑掉了,跑到了街上,大家都长着一副怪物脸,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才是异端。不知何时,我的身后有一只小狗开始追着我,大家都想吃掉小狗,但我想保护她,于是我抱着她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我跑到了我的家,我曾经的家。父亲在门口站着、笑着、等我回家,说母亲已经做好饭等我去吃了。

我很开心,我要哭了,我已经哭了出来,但是父亲要我交出小狗,因为狗狗太脏,不可以进屋,父亲说母亲对狗过敏,所以不可以把她带进屋。这时我看到父亲的嘴巴大张,准备吃掉小狗,我无助的推开父亲去找母亲,我冲到厨房,看着忙碌的母亲,母亲担心的问我发生什么了。

母亲看到小狗,问我是不是想养,我犹豫的回答说是,母亲说如果我喜欢那就养吧,我很开心,但是母亲的眼睛渐渐出现血丝,母亲开始打喷嚏流眼泪,母亲对狗狗过敏,我不能养狗狗。

我把狗狗给母亲,说让母亲给她找个好人家,母亲笑了,但我却看到母亲身后锅里被整只料理的狗狗,我吓的赶紧把狗狗抢回来,从后面跑了出去,我在外面看到哥哥在阳台上吃着我最喜欢的那盆海棠花,但我已经不敢回去了。

我饿了,想要吃饭,但是哪里都找不到食物,看着怀里乖巧的狗狗,我突然流下了口水,我舔了舔狗狗的耳朵,那是多么香甜的味道,饥饿打消了我的理智,在饥饿面前,一切是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我吃掉了狗狗。

吃完狗狗,我感觉还想再吃,但我发现了她不在了,我又哭了,我很焦急的哭了,但仅此而已了。

我醒了,这次真的醒了,SOU叫醒了我,让我去吃饭,我看到枕头上的泪痕,还有脸上的眼泪,无奈的笑了。

《WORLD》「绘本/晚安/道歉」

·SOU的值得回忆的事情之一。
·KU会哭是因为被绘本的故事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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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哭?”

曾经,我这样问过他,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冲着我笑,当时的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此酿就了大错。那是一个阳光格外耀眼的下午,透过窗帘感受到的灼热感,他和平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本他新买的绘本,而我看着重播的电视剧,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本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毫无意义的度过,然后开始新的一天,但我却突然间着魔了一样心情烦躁,也许是近期工作太多,压力太大导致,但也许不是,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心情,我愤怒的摔着电视遥控器,锤着桌子,谩骂着无聊的电视节目,甚至摔碎了他喜欢的马克杯,我很少这样失态,一股委屈的感情蔓延而上,布满了我的身体,掐住了我的喉咙。鼻子酸酸的感觉,我意识到我哭了,并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契机,只是想哭了,就哭了,这样虽然很是任性,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但那时我的脑袋已经被愤怒、委屈、烦躁还有不安,甚至焦虑、恐惧,被这些情绪塞的满满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理智。被情绪逮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变得不受控制,充满无力感。

他曾试图安慰我,但被我大声控诉了回去,最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却把我完全惹怒了。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担心与不安,他被我的情绪感染、影响了,内心应该也是充满了焦躁,但我却像个喝醉酒的暴力酒鬼一样,对他恶语相对。“我现在怎么样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说着,一阵微风划过,窗帘被吹开,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感到刺眼,眯眼看着他。我才注意到,他哭了。眼泪被阳光染成了金色,他的眼皮发红,鼻尖也红红的,看样子应该是默默的哭了很久了,书本上残留着泪水的痕迹。顿时,愧疚感像一盆凉水一样,把我泼醒了,我感觉手脚冰凉,背后也宛如有寒风在吹一样。我捡起被摔在地上的电视遥控器,扫起马克杯的碎片,我不知道他哭的原因,是因为我打碎了他心爱的杯子,还是因为我大声谩骂,或者说没有原因,我不了解他,从未了解过他。

就这样,我们一直僵持到晚上…其实只是我不敢去跟他说话,不敢就这样装作没事人,我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句话,那个词,那三个字。关于这件事,我至今都没有道歉,时间越久,越难开口,他甚至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就这样,今天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那是个阴霾天,阴云密布,刮着大风,因为家门口的树被刮断了,所以我请了假,早上的时间充足,搬运树干的大卡车下午才能到,所以做了他喜欢吃的炖菜,但却不小心加多了盐。他早上见到我,还是无言的模样,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睛已经肿了,我们就这样,吃着难咽的无机物,度过了没有阳光的早上。

下午,门口的巨物终于被搬走,却突然下起来了暴雨,于是我被淋的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逃回了家。我打开一罐啤酒,苦涩的味道充满嘴巴,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打开挂灯,耳机里的白噪音充满脑袋,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挂钟秒针还有风雨的声音。

我终于按耐不住,走到他坐着的沙发上坐下,观察着屋子里的东西,放在柜子上的鱼标本,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散落在地摊上的抱枕,划在窗上的雨点,放在桌上的啤酒,没喝完的薄荷朱莉普,早上炖菜的盘碗。我不敢直视他,看着地板,刚想开口,却被他抢先一步。

“没关系。”

顿时间,我又有点想哭,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温热的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现在想起,我会因为自己的幼稚而无地自容。因为我最后一句话,也是第一句话,是那么的空白。

“为什么会哭?”

他没有回答,其实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现在已经得到答案的我,真的是哭笑不得,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想多说了。晚安。

《WORLD》「天桥」

·其实是因为应酬,结果自己喝嗨了,酒吧老板一直很喜欢逗他玩,就会莫名端给他甜的烈酒,但阿ku很开心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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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一个充满寒意的晚上,一位少年横穿了还是红灯的十字路口,不带丝毫犹豫的,大步走向连接地铁口的天桥。

天桥楼梯上的他,好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与其说是注意,还不如说是敌意,经过各种各样的人时,少年就好像失去了羞耻心与恐惧一样,也许隔着很远,少年身上的酒精味都会被嗅到。

路上充满了不关大灯的车辆,少年被眼前刺眼的灯光吸引,他眼中歪歪扭扭的世界就像是梦境,就连倒影在臭水沟的月亮也变得更加扭曲,甚至失去了颜色。

路边摊传来的歌声与乐曲,也变得不堪入耳,恶心的黑色笼罩少年的视线,仿佛在光芒中滴入一滴墨水,逐渐变得浑浊。

在曲折的马路上,少年拖着疲倦的身体前进,在霓虹灯遍地的街道,在漆黑夜色的街灯下,嘴里弥漫着苦涩与酸疼,困意也早已蔓延于脑。

他几乎要倒在大马路上。

此刻少年就像是一个喝多酒回家的醉鬼,不,他正是醉鬼,就如他所做出的行为,现在的他戴上了醉鬼的面具,开始了醉鬼的生活。

一般来说,此刻应该去回忆喝酒的理由,喝醉的理由,但少年逐渐变得迷糊化为一团浆糊的脑袋,只记得自己还要回家,甚至连酒的名字也早已忘记。

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喝了,所以喝了。

来来往往的行人统一的避开少年,却总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去碰撞击打他,就像是现在把少年打趴在地,扔到垃圾堆里的不良少年一样。

少年因为撞击,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在呕吐物与厨余垃圾的臭味中,少年闭上了眼睛,随后,又睁开了眼睛,不得已的打开手机,发送地址以便朋友来接他回家,但又开始莫名的来气。

“要是揍那些小鬼一顿就好了……”

“但是那样我会因为殴打小孩而被报案吧,算了…一会儿如果还没睡着,就洗个澡吧。”